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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选登---《慕残者的心理分析》
文章类型:海外伤残信息 文章加入时间:2004年2月21日13:17

             译文选登---《慕残者的心理分析》

            2004年2月21日  中华残疾人服务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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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联网的出现使我们关注到这样一些迄今为止还不太引人注意的人们:慕残者/Devotee,扮残者/Pretender,自残者/Wannabe(DPW\'s)。

  慕残者是指那些被残疾异性(特别是患有进行性损害或截肢者)吸引并产生性冲动的健全人;

  扮残者指那些在公共场合或者在家里通过使用辅助器具如支架,拐杖,轮椅等扮演残疾人并得到快感的健全人;

  自残者则指自己想成为真正的残疾人,在有些情况下,甚至通过自残达到目的的健全人。

  互联网上有很多论坛,聊天室和网站是为男慕残者和女截肢者开设的,还有的是为男性和女性,同性恋和双性恋,石膏、拐杖、腿、背和颈部支架甚至是矫形器的DPW\'s 而开设的。一个名为拇指囊肿之爱的美国论坛就要求提供残疾女孩的照片,录像带,或者是与那些脚部畸形、瘸腿、脚趾截肢、患有严重的脚部囊肿的女孩保持通信联系,而且这些女孩的残疾程度越严重越好。

  但是互联网并不是最先提供 DPW\'s 第一手资料的地方。从 19 世纪末起就有医学文献资料描述那些被截肢者、跛脚或者使用拐杖、支架和轮椅者吸引从而产生性冲动的男女,以及那些假装或者真正想成为残疾者的人们。DPW\'s 对截肢术的兴趣已经明显地得到了证实。从 1882 年起就有关于被截肢者吸引、自己想做截肢术以及成功地成为截肢者的案例描述。专门研究截肢兴趣问题的莫奈创造了术语 apotemnophilia (通过幻想成为截肢者而获得性满足的人)和 acrotomophilia (寻求真实或假想的截肢伴侣以获得性满足的人)。

  1983 年,狄克森出版了第一份关于男性 AC 的调查报告,他们是阿姆泊莱克公司的顾客,这家公司专门提供截肢者的故事和图片。在这 195 名受过高等教育并有职业的白人男性 AC 中, 75% 的人在他们 15 岁时意识到自己对截肢者感兴趣。有 55% 的被访者与截肢者约会, 40% 的人与截肢者发生了性关系,只有 5% 的人与截肢者结婚。有 53% 的被访者曾经装扮过截肢者( 11% 的人经常在公共场合这样做)并有 71% 的人幻想成为截肢者,这说明多数的慕残者同时也是扮残者和自残者。与此结论一致的还有最近南切斯对 50 名 AC 做的研究,研究对象同样是受过高等教育并有职业的白人男性, 75% 的人在他们十几岁时意识到自己对截肢者感兴趣。在这个样本中, 41% 的人与截肢者结婚或同居,超过 43% 的人假扮过截肢者并有 22% 的人希望成为截肢者。

  在对他们进行的心理测量测试中,这 50 名 AC 通常在自尊和直觉思考中得到高分,但在社会兴趣,感情稳定性和个人关系中得了低分。南切斯把这些低的得分项称为“问题行为倾向”。

  这种倾向已导致了慕残者对残疾者的关注,以及做出了典型的问题行为。
  这些行为的范围包括------
  收集残疾者的姓名、地址和电话号码;
  以打电话、写信、发电子邮件的方式纠缠和骚扰残疾者;
  参加或者有时候组织残疾人的集会;在公共场合偷窥、偷拍残疾者;
  与残疾者接触并谈话;
  甚至从事潜伏跟踪掠夺的勾当。

  例如,在南切斯的样本中有超过 85% 的人同意如下说法:“如果我在大商场里看见一个截肢女性我会跟着她走”,有 75% 的人说:“如果我在商店里看到一个截肢女性我会试着和她搭话”。

  尽管有关的报道已经出现了一个多世纪,但是人们对 DPW 的性吸引,性欲和行为的起源仍然不甚明了。下面的案例试图从心理学的角度去理解他们并提出了一个简明的心理病症名——人为残疾症,这也许不但可以解释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去关注残疾者,而且能说明想假装残疾人甚至迫使自己成为残疾人的原因。

  案例 1 :慕残者/扮残者

  D 女士是一名 48 岁的白人妇女,她的丈夫患有小儿麻痹后遗症( PPS )。(注意:案例中的一些统计信息和细节是匿名以保护病人的隐私)。她已经结婚十年了,她的丈夫是一个 55 岁的残疾人,下肢麻痹依靠前臂拐杖和两个膝踝足的矫形器行走。当她读了新群众杂志上一篇题为慕残者的文章后哭了起来并很不安。“我就是这样的人”,她流着泪说,“我再也受不了啦”。
  D 女士称自己是一个慕残者和扮残者。在她十几岁时就对那些患有进行性损害的人感兴趣。第一个证明这点的例子是在她上高中时和一个严重跛行的男孩约会,“他是一个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并不太可爱,但我不管这些还是和他约会。我想要拉着他,在跳舞时触摸他的瘸腿,摸他的臀和腿”。虽然她们接吻了,她说自己对他并没有太多的性冲动,她的兴趣在于和他在一起偷偷地看他的病腿而不是和他性交。当 D 女士上大学的时候她偶然会画一些戴着腿部支架和拐杖的男性裸体。在大学里她和很多健全人约会,她的第一次性经验也是和健全人发生的,她描述为“非常满足和兴奋”。但是,她还是时常去寻找残疾异性。一次在参观博物馆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残疾人,戴着长的腿部支架,拄着拐杖。“我脸红了,很激动。我跟着那个可怜的人走遍了博物馆”。由于找不到和那个人碰面的办法她变得很沮丧。在研究所里她和一个助教约会,他由于做过截肢术而跛行。“夏天他会光着脚穿着平底拖鞋走来走去,我不错眼珠地看着他鞋子上面那奶油色的人造脚”。她说这个人并不吸引她但仍和他约会,“我想拉着他,摸他的瘸腿和假肢。我非常想和他睡觉以便我能够看到他的假腿”。D 女士向他提出性要求,但这个人说他从来没干过这事而且他也不会和她睡觉因为自己是个截肢者。不久,她的邮箱里收到一本单身者杂志,里面有一个坐轮椅人的广告。D 女士回复了广告并定下了约会。她在他家里见到了他,他们在饭店里一起吃饭。“他很胖所以我有点犹豫。可是能在公共场合和他一起出现我很兴奋”。他们回到了那个人的家里开始接吻。

  “惊人的冲动”。

  一开始接吻,她的情绪很快就没有了。她为自己找个借口跑进浴室里手*,想象着与这个人做爱以获得性高潮。“这时候我觉得很奇怪,他在另一间屋子里,但他不能使我兴奋。但是想着和他在一起,特别是在脑海中看到他的轮椅时使我达到了高潮”。他们没有继续做爱也没有再见面。

  在研究生毕业之后她在一家大公司工作,她继续偶尔地和健全异性约会、做爱并获得高潮,但是她还是不断地、不由自主地寻找残疾异性。一年中有两到三次她会偶然看到一个用拐杖或是轮椅跛行的人,之后她的情绪会高涨一个星期左右。“我会跟着这个人走过一条街或者穿过一家商店,总是想不出怎样才能开始与他谈话”。偶尔,她会看到一个残疾人身边陪着一个健全女性,她会觉得“忧伤而孤独。我会对自己说,‘我会比她更爱你。我会比她更好地照顾你’”。在看到一个残疾人的几天之后,她会开车去位于上班路上的中心商场,这样正好可以经过一个残疾人的停车场,以试图能遇到另外一个残疾人。在几天失败的寻找之后她会变得沮丧而失望,对自己屈服于自己的强迫行为感到愤怒。

  扮演残疾。

  D 女士在公司里升职到了一个主管位置,每个月至少有一个星期要出差。一次旅行中她注意到旅馆前台的后面有一辆轮椅。“我突然想到我可以弄一辆轮椅,当我在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里时,我可以摇着它到处走,就好象我自己是个残疾人那样。我兴奋得脸都红了,心狂跳不已。我到一家医疗设备商店租了一辆轮椅”。她开车到了一家大商场,停好车后从前面的座椅后边拉出轮椅来。“我缓慢而吃力地把自己放进轮椅里,让我的双腿拖在地上。热切地希望有人注意到我,看到我的双腿不能动。我把自己推进了商场,四处张望看是否有人注意到我。我的心中充满了感情,在我生命中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完整的”。在她推着自己穿过商场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想遇到一个残疾人,最好是异性。没有找到残疾人,她回到自己的汽车前,重复着同样费力的过程,拖着自己和轮椅进了汽车,希望她能被别人看见。她回到了旅馆之后,又继续寻找其它大商场的位置。每天晚上在她的商务会议结束之后,她开车到一家商场“变成我想当的残疾人。我迷上了用我的轮椅出门,去寻找‘和我一样’的残疾人”。几天之后她在紧贴着残疾人停车点的地方停车,看到一个人下了车。“他一条腿上戴着支架,跛行得很厉害。我喜欢他看着我挪进轮椅,用两只手把我的病腿举起来的样子。我感受到了非常强烈的冲动。我的脸红了,浑身都燃烧起来。我想和这个残疾人……不是性方面的,虽然我也很想。我只想和他在一起,被他看到,和他一样成为残疾人”。她并不打算和这个人谈话,因此他们分开了。D 女士坐飞机回到了家里,被她的 冒险经历 弄得兴奋不已。在她下一次旅行时她决定带一辆租的轮椅到旅馆去“象一个残疾人那样到达”。旅行前她先找到了一家医疗设备商店,在旅馆预订了一间轮椅可出入的房间并把租来的轮椅带到了飞机场。“我又开始脸红和兴奋。我喜欢旅馆的工作人员看我摇着轮椅穿过走廊的样子,前台后面的人和门童对我那么友善而体贴”。她在旅馆里时去了室内游泳池,“我喜欢人们看我瘫痪的腿,想知道我的腿为什么动不了”。她又去了当地的大商场寻找“另外的残疾人”。在这些经历之后她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轮椅上手*并获得高潮。“引起我性冲动的幻想不仅是性的方面。我会想象自己的腿瘫痪了或者一个男人瘫痪的腿,或者描绘自己坐在轮椅上,他靠支架或者拐杖走路,然后获得性高潮”。她承认自己从十几岁起所有的手*幻想中都包含了残疾的内容。她的最终幻想是遇到一个残疾人或者她装扮成残疾人并做爱。“我想要被一个残疾人接受,就象我自己也是残疾人一样”。但是她坚决否认她自己想成为一个残疾人。“我想象一个残疾人那样被接受,而不是成为一个残疾人。我记得有一次在路上遇到红灯的时候,我的车边也停了一辆车,里面坐着一个和我一样年纪的漂亮女人,车前座后放了一辆轮椅。我不加思考地对自己说,‘可怜的家伙,我打赌她从来就没有约会过。我可不想真的残疾’”。D 女士承认这种想法很古怪,她希望在公共场合被看成是残疾人,残疾人能把她当作 他们当中的一员 而接受她。D 女士在后来的旅行中没有再租轮椅,她说: 假扮残疾是令人兴奋并会引起性冲动的,但是也令人沮丧和筋疲力尽,不能得到满足 。

  结婚。

  在她 38 岁时, D 女士遇到了一个新同事,我在等着开会的时候,来了一个长相英俊的人,穿着两条长腿支架,用前臂拐杖走路。我说不出话,整个身体都在发烧,我几乎要昏过去了”。她被介绍给这个人,并发现他是“友善而温和的,虽然安静而羞怯”。几天之后“恢复了我的感觉”,她请他共进午餐后来就频繁地约会。“我被搞晕了。我所想到的全是和他在一起,和他一起在公共场合出现。我喜欢让他拄着拐杖走在我旁边。我爱听他的支架和拐杖所发出的金属‘克铃’声”。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她努力帮助他克服公司管理中的重大困难。“实际上是性冲动让我有能力去帮助他”。虽然在约会的时候他们接吻并相互抚摸,但在最初的两个月里他们没有性交。“我喜欢接吻。我会抓着他的拐杖上部,把他拉向我。感觉到金属碰着我的腿是非常兴奋的,但我并不渴望性交。我会回家后立即手*,想象着他在我上面,以及我们一起在公共场合行走以获得高潮”。两个月后他们接吻时会脱掉衣服,但是她让他穿着支架。最后他们做爱了,他没有穿支架,她获得了高潮。“第一次我很冲动,因为他的腿太瘦了,它们一点不能动。第二次我想念着他的支架感觉,我不得不看着靠在墙边的拐杖和支架以获得性高潮。第三次我停下来跑到浴室里手*,又一次想象着他的拐杖和支架”。六个月之后他表明了他的爱并向她求婚。这时她对性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却开始关心他本人和喜欢他的公司。“我想,‘你已经找到你一直想要的了,为什么不和他结婚呢?’”三个月后他们结婚了,搬进了他的公寓。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他们友好地住在一起每周和他做一次爱,但是她说,“我知道这是荒唐的,但我在性交时总是幻想我在和他一样的另外残疾人做爱,他用着支架和拐杖”。他们的性交频率降到了大约一月一次,因为她在公司又升职了,一个月要出差 15 天。每月她还是要手*几次,幻想着同其他的残疾人,和她丈夫一样的人做爱。“我知道这很荒唐,我和我幻想出来的人结婚了。为什么他不能令我冲动?”在最近 5 年中, D 女士丈夫的 PPS 加重了,在用拐杖行走时两侧的肩膀疼痛,新出现了胳臂肌肉的疲劳和疼痛,背痛并易疲劳。一年前他开始坐轮椅去远的地方,这使 D 女士很失望。“我还是会被他用拐杖行走唤起冲动,这是自私而可怕的,但是我知道自己会劝他在所有的时候都要使用轮椅,我再也不会有看到他行走时的那种兴奋了”。

  观察:童年的残疾梦。

  D 女士在进行第四个疗程时叙述了她曾做过的一个梦:在她还是一个少女的时候,穿着长腿支架并用拐杖走着去上初中。“我走进学校时觉得自己在梦里。‘是的!这是真实的我,这就是我想成为的:一个残疾孩子’”。

  当被问及她的梦与她被残疾人吸引及装扮残疾人之间的关系时,她哭了起来并开始谈到她的父母。她说,“我是在我哥哥出生后 15 年偶然出生的,他在我两岁的时候离开了家,我被当成唯一的孩子来抚养”。她描述她的父亲是个“永不满意和苛刻的暴君”。她的父亲每天晚上都要责备她母亲的小错误,“我母亲只是沉默地坐着,看起来很受伤”。

  D 女士描述她自己是一个 非常孤独的孩子 ,她的父母从来没有表现出关心和]慈爱的感情。“他们总是忽略我。我的父亲上班,我的母亲总是在擦着厨房的地板。他们从来不互相拥抱,也不抱我或是说一句关心的话”。

  我们和病人讨论她为什么想当残疾人时,她说了一件小事。一次一个本地的小孩路过她家去上学,她是个儿麻患者,用拐杖和腿支架走路。“我的父亲在拿晨报的时候看见了这个女孩并对我母亲说,‘我看见可怜的莎莉去上学’,‘是的,’我母亲说,‘可怜的莎莉’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中任何一个人表现出温柔的情感!”

  D 女士还记起几年后的一次课外旅行,她看见另一个用拐杖和腿支架走路的女孩。“我只是远远地盯着她瞧,看她的同学们怎么帮她拿东西,看她的老师怎么在课后和她一起走”。

  在这些经历之后 D 女士在自己家的车库里玩,她用棒球杆当拐杖,把树枝绑在腿上当支架。她还记起找到自己的旧童车当作轮椅。病人推断说,“我想当自己成为一个残疾孩子之后就会有人爱我了。 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即使我再装扮残疾(甚至我真的成为残疾人)也无法补偿我的父母没有给我的关爱”。

  在讨论了她童年的梦境之后,D 女士对装扮和寻找残疾人的兴趣明显地减少了。“如果我看到一个残疾人我会有点儿兴奋,但我不会硬要跟着或去寻找他们。旅行中有时候我会想去租个轮椅,可是还有什么意思呢?”D 女士不再会被有关残疾人的幻想引起冲动,也停止了用这样的幻想来手*。

  她已经第一次开始幻想和健全人做爱并成功地达到了高潮。D 女士也开始和她的丈夫享受性爱。“我的丈夫是个好人,我很爱他。我很惭愧我利用了他,以虚伪的借口结婚。但我需要我们的工作关系”。D 女士在她的丈夫要开始进行儿麻后发症的治疗时中止了心理疗法,这样 他就不会发现我的秘密 。

  DPW 的心理分析。

  关于 DPW 被残疾人吸引的现象、性欲和行为已经有各种各样的解释。

  一个是常听到的“恋物”对残疾人具有吸引力现象的一种解释。
  因为对残疾或畸形的偏好导致了他们对残疾人拥有较少的恐惧心,残疾人更易于占有或易于支配。但是这种对残疾伙伴的偏爱并不能解释 DPW 们困扰于和强迫自己被残疾人吸引的原因,也不能解释他们想成为残疾人的强烈愿望的由来。D 女士有不少与健全人的关系,她也并不是因为害怕被抛弃(也就是说,一个残疾的丈夫不可能不要她)而与她的丈夫结婚。

  另一个对慕残者被吸引的解释是童年时代在一种强烈的感情状态下与残疾伙伴交往时的所受到刺激。
  例如一个截肢者的残肢或腿的支架。莫奈认为一个AP在童年时对截肢术的恐惧会被残肢的性意味 erotitization 所代替,从而由恐惧转化为欢乐。由于这个本能地吸引过程,童年的残疾伙伴关系的刺激会配对成相应的性唤起。比如说,一个石膏慕残者第一次的性经验是和一个腿上打石膏的女孩发生的。
  但是在阿姆泊莱克调查表中只有 19% 的被访者把他们对截肢者的兴趣与和残疾人的直接接触联系起来,绝大多数的慕残者报告说他们对残疾人的兴趣早在青春期之前很长时间就有了。D 女士的兴趣也是青春期之前发生的,而且童年时代也并没有对截肢或残疾的恐惧。

  还有一种解释说被残疾人所吸引也被认为是与同性恋、虐待狂和情欲奴有关。
  截肢者的残肢会被人联想到阴茎,因此为那些有着潜同性恋意识的男性提供了含有较少危险的性刺激,而且为害怕被阉割的恐惧心理提供了有力的心理保护。残肢与阴茎的类似性也提高了截肢术能在心理上消除男性 AC 对被阉割的恐惧的可能性,虽然这种恐惧心理从未被报道过。但是在近来的调查中发现,在 AC 中的同性恋、虐待狂与对被囚禁感兴趣者并不普遍。另外残肢与阴茎的类似性对于 D 女士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意义,这不仅是因为她是个女人,而且因为她主要是被那些用支架和拐杖的人所吸引,她的兴趣在于装扮成一个使用轮椅者。还有, D 女士是个完全的异性恋,对虐待和囚禁不感兴趣。

  通过几个案例的研究可以看出,在 DPW 中异装癖和换性者的发生率比较高。但是,那种AP是由于“残疾人的灵魂寄居在健全人身体中”而造成的观点难以得到证明,没有自然形成的残疾状态能符合两个自然产生的人。

  D 女士既不是个异装癖也没有对她自己的性别感到不适。里德提出 DPW 的性欲发展来自于童年时期严格的反性态度家庭,早年的母爱剥夺和被父母抛弃后所产生的一种对生存的恐惧及自发的对安全感的幻想:母亲对截肢者富有同情心的评论是这种想法的触发事件。孩子会想自己会更惹人爱,如果他是象他母亲富有同情心地说起的那个截肢者一样时。在这种病态状况下他就会成为一个自残者。这个受伤害的孩子会形成这样一种概念,切除残肢后使身体表现出部分的损害,这样能使他自己被自残的愿望得到满足。当青春期冲动发生时,童年的感情骚动会反复出现,同样的解决方式又会被应用在新的问题上。但这次解决方式是被应用于他自己的青少年感觉上面,他希望自己被性吸引。在他的潜意识中推理出他要爱的人应该是一个截肢者。

  D 女士的案例提供了几个支持里德观点的因素。D 女士感到缺乏爱并被双亲在感情上拒绝。她的父母缺少明显的爱,因为她的出生是她令父母遗憾的一次事故,这暗示了一种反性的态度。最重要的是, D 女士回忆起了一个典型的触发事件:她看到自己那没有感情的父母表现出了关心和强烈的积极感情(这是在她记忆中仅有的一次表达),而这种爱是给了一个残疾的孩子。可以想象病人在那时会推断出患有残疾是获得爱的一个必要条件。

  DPW 们有关残疾与父母的关心之间联系的另外一些描述。

  关心,一个简单的词。为什么我要得到关心?除了使用我的轮椅或者变成截瘫外,还有没有得到关心的方法?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觉得父母没有给我想要的那种关心。我们住的地方有好多残疾人,在我童年的眼睛里,我猜想我的父母给那些残疾人的关心远比给予我的要多得多。我想如果我残疾了,我就能最终从父母那里得到我所渴望的关心。所以接下来,我现在所有的愿望就是想要支架,想用轮椅的欲望,迫切想成为残疾人。

  对照里德的样本,没有证据说明 D 女士有为了满足患有残疾愿望而去自残的需要。她与残疾人约会也并不是因为只有身患残疾的人才“值得爱”。她的行为说明她并不是爱她的残疾男友们,而只是被一种强迫要和他们在一起的欲望所驱动。她和几个她并不爱的人(甚至是她并不特别喜欢的人)约会,只是为了和他们一起在公共场合出现。D 女士的兴趣看起来并不是为了性满足,而是为了结交那些她认为感情更丰富的残疾男友。

  这个结论得到了DPW 们自述的支持,他们强迫性地跟随残疾人,并不需要性的接触,只是想看看他们,或者和他们谈话。
  我特别欣赏那些……残疾人,我经常发现自己非常希望能够结识那些特殊的人。当我遇到一个残疾人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想要设法让他们知道我是站在他们一边的。
  无论何时只要我一看到一个单腿的女孩,我都会跟着她走过整条街,感觉非常愉快,虽然并没有勃起或射精。
  我承认我喜欢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远胜于看一个坐轮椅的男人,但这里决没有性的成分在内,我百分之百是个异性恋。我想当那个女孩。

  除了接受交往之爱, DPW 对于与残疾人日常生活的细节欲望和爱好也是替代自己患上残疾的方法。

  另外,慕残者试图通过设想他们与残疾人的想法一样来满足他们未被满足的对爱情和关心的需要。慕残者被认为对残疾人过分热情和乐于帮助他们。一个截肢者形容她遇到的所有慕残者都是“非常好,非常关心理解和帮助我们的人”。她说其中一个慕残者“他为我做得越多,他自己就感觉越好”。

  注: D 女士的性唤起是在她帮助她丈夫工作时发生的,当她看见一个健全女性和一个残疾男性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孤独和悲哀,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她既不能关心残疾人也不能被残疾人关心。慕残者强烈的兴趣在于关注残疾人的需要,这令人联想起那些由于慢性背痛而残疾的人。慕残者和慢性背痛者都说自己有一种“非常高的超越成就感倾向”。超成就感的慢性背痛病人会提供给别人一种“象奴隶一样被对待的态度”的需要,直到一小部分受伤者提供了“理性和社会性接受性”的理由以拒绝这种超成就感的行为和照顾,变得依靠别人,因此得到他们需要的爱和关心。

  这里有个证据来证明慕残者想要停止超成就感行为并被照顾:我们虽然是男人,但也有一些女性的需求,为了改变(我们并不想)不得不在任何时候都装成大男人的情况。这段话引自一个慕残/自残者,这令南切斯有特别的兴趣去发现慕残者中的人有“较少的男子气”, 虽然绝大多数的 DPW 都是男性。

  相似的机理也适用于扮残者和自残者,据发现大多数 AC 也是扮残者( 61% )和自残者( 51% ),他们童年时的经历造成他们不能直面自己的需要,这使得他们推断出一个人值得被爱和被关心的唯一可被社会接受的理由(也是唯一可能的理由)就是身患残疾。

  “我第一次清晰的记忆里我想坐轮椅是在我 12 岁的时候。我和我的家人一起看电视,在一些连续剧或是募捐节目里看到一个和我一样年纪的女孩。她穿着漂亮的粉红小格裙,扎着小辫儿,好象是世上最可爱的事情。她坐在这辆儿童轮椅里,她的腿戴着小女孩式的绑腿和支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我记得自己非常想成为那个女孩。她在电视里得到的关爱,是世界上最好的祝愿和祈祷。”注: D 女士由于想要被看到摇着轮椅并抬起她“瘫痪的腿” ,还有当旅馆的工作人员在她坐轮椅到达时“那么友善和体贴” 而引起冲动。

  最后,慕残者的投影作用观点得到了支持,发现仅有 13% 的 AC 与截肢者有长期交往。这个数据反映在里德的文章中。“没有一个截肢者是我想要的那个截肢者” ,一个总是在寻找“他梦中的截肢者” 却总是失败的 AC 这样说。AC 们讲述了许多与截肢者的交往经历(有的与性有关,有的只是临时的),很多人觉得 “这个截肢者在他心中是个真正的女人” 。一段实际的关系会使残疾的个性变成一个“真实的人”,这使得 DPW 自己的投影需要变得困难或不可能实现,无法满足自己这种间接的关爱需要欲望。

  这种投影失败的观点已经得到了支持, D 女士在与残疾人交往中几乎立即失去了冲动,但她却能维持冲动甚至成功地达到高潮,通过幻想和想象包含同样的残疾人。

  DPW 和人为残疾。

  D 女士的自述表明,缺少父母之爱,以及看到她的父母对残疾子表现出的积极感情反应为她被残疾人吸引和自己扮演残疾人创造了条件。幸运的是, D 女士能够意识到父母之爱的缺乏,并把它和自己想要 身患残疾 因此会变得可爱的欲望联系起来,这种意识使她被残疾人吸引和自己对扮演残疾人的欲望明显减少了。但是,即使是在成年期,意识到父母之爱的缺乏也是非常痛苦和无法忍受的。在最极端的案例中,这样的感情痛苦使人不但不可能认识到父母之爱的缺乏,而且阻止了清楚了解本人对残疾人产生兴趣的原因。这种情况不但促成了 DPW 的产生,也让我们在下面的案例中看到,与DPW非常类似的人为残疾症会表现为身体上残疾。

  案例 2 :未察觉的自残者。

  W 女士,一名 45 岁的白人妇女,表现为因儿麻后遗症而来求诊,她诉说自己的胳臂和腿无力,有中等严重的日常疲劳,睡眠障碍,常因缺乏平衡感而跌倒。

  她在童年时有过可疑的儿麻病史,她的母亲说她在一岁时曾昏睡了三到四个星期。W 女士说她不得不在七岁之前都穿着 特殊的鞋子 ,她在童年时经常跌倒,到了成年还是这样。21岁时 W 女士做了臀部手术以 停止跌倒 ,但是她没有说清手术过程。在 32 和 37 岁时,她做了修复右边和左边的转肌手术。38岁时她又做了右侧上髁手术,术后她的症状有了轻微的改善。W 女士在 32 岁时由于动脉畸形而做了肾切除术。手术后她变得越来越沮丧,并在 35 岁时试图服药自杀“因为手术,我遭到老板的辱骂并失去了家庭的支持”。特别地,自杀企图伴随着神经症状:她的肌肉无力,据神经病学家说她的腿无力也许是因为“感情因素”。

  她开始说35 岁时得到最初腿无力的诊断,后来又说是在 39 岁时发作的。当问到这个日期的误差以及试图自杀的原因时,她大声地回答“如果你说我的问题都是在我头脑里造成的,我就回家杀了我自己”。

  W 女士 41 岁时失业并残疾了,因为“肌肉无力和疲劳” 。她说在 43 岁时第二次自杀因为“生活质量问题”。在 41 岁她为了治疗前膝痛而戴上了硬膝支架。第二年又加了一个塑料的脚踝矫形器以治疗“不稳定性”。由于不舒服,她几乎不穿这些支具。

  W 女士报告说她的肌肉无力在过去的 18 个月里更加严重了。6个星期前她开始使用膝下支架,在她 5 月 3 日确诊为PPS的前两周购买了劳氏支架。在就诊前她开始穿用这些矫形器。

  诊断与治疗。

  W 女士用这些支架时表现出缓慢而费力的步态,右腿使不上力而只能拖着走。她的右侧体力肌肉测验( MMT )等级为臀部 2/5 ,四头肌 3/5 ,腿筋 2/5 ;而左侧 MMT 为臀部 4/5 ,四头肌和腿筋都是 4/5 。

  她在 6 月 10 日接受了第一次物理治疗。她是坐着轮椅来的,这辆轮椅是 5 周前她治疗PPS时得到的。她所有上面的四肢肌肉测试为 5/5 。右侧 MMT 为臀部少许,四头肌 0/5 ,脚筋少许,足弓 0/5 。左侧 MMT 为臀部 2/5 ,四头肌 3/5 ,腿筋 2/5 。

  6月 10 日, W 女士在心理治疗时讲了一个梦说她能滑冰,但她又说,“我知道我生活的真相。我知道我的腿不能做什么”。在 6 月 12 日她叫喊起来,非常焦躁并哭泣,在与儿麻康复中心的理疗师交谈后她说,“问我是不是又能自己走路了,好象我应该知道似的!”

  6月 24 日她说被她母亲“强迫”摘除了扁桃腺,并且她需要得到她母亲的“批准”。7月 1 日, W 女士在一次精神病发作后住进一间精神病院的病房。据说她跑下了家里的楼梯,走到前面去问候她的两个朋友,说她和她的医生是“上帝”。在医院里时发现病人曾使用过麻醉剂,在治疗 PPS 时她没有提到这件事。而且还发现整形医生为她做的两次转肌手术其实是没有必要的,只是由于 W 女士总是抱怨疼痛才做的。

  7月 2 日病人的神智清醒了可以回家。她说“我的医生朋友说我可以在家和在医院走路”。W 女士不相信自己可以走路并说“医生不相信什么 PPS”。她也说,“因为我的 PPS, 我不会再乱冲乱撞了”。

  她承认感觉孤独,说“我希望自己是个孩子”。7月 15 日, W 女士恢复了物理治疗,不用平行棒的支架时她站立不稳。她看上去紧紧抓着有点弯曲的右膝,足底也是弯曲的。她的腿部状况使人弄清了她脚部的问题所在,她需要用臀部的屈肌来提高她的腿,这样她就能显出不平衡的状态,虽然她臀部的屈肌测验是正常的。

  7月 30 日, W 女士的丈夫说她又进了精神病院,表现焦躁,胡思乱想 “她的头脑中充满了思想”。她被诊断为狂躁症。病人的丈夫说 W 女士在她心理治疗时又可以在家和医院行走了,虽然她自己还是不相信。

  她的丈夫也说他一直在想为什么他的妻子在不进行心理治疗时就不能行走,“我只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妻子说的话。她说她总想得‘一点点残疾’但不会限制她的行动,就比如双腿穿着支架,但支架只要小腿部分的就行。她认为如果自己是个残疾孩子,她的母亲和一般人会对她更好一点。”W 女士没有回到儿麻康复中心继续治疗,但是五个多月之后打来电话,说她正在接受 SSDI ,她想要一辆电动轮椅好去参观迪斯尼乐园。她被要求收集自己的医疗和心理治疗记录以便预约下次的治疗。但她没有再打电话来。

  人为残疾症的临床推断。

  W 女士的童年愿望是得 “一点点残疾” ,她想让自己被 “更友好地对待”,后来她发展到人为的残疾状态,这说明这些人为的身体疾患可以和慕残者,扮残者和自残者联系起来,创立一个诊断名词可以称为人为残疾症(FDD)。

  FDD 们想要创造残疾(真的或假扮的,自己的或别人的),在另外那些没有那么多关爱的地方提供一个被关心爱护的机会。

  莫奈说AP也许“有一点孟氏综合症”。但是他指出区别说,孟氏综合症的病人是那些“反复被为了成为病人的自感应症状所困扰”的人们,而AP是那些“只要一个”截肢想象就能满足的人。但是,这两种情况下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了成为一个病人”,也就是说,都想去接受没有获得的关心和照顾。

  AP只需要一次(虽然有点极端)医疗干预就可以改掉他们牢固而明的缺陷,他们相信会让自己对关爱的需要永远满足。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普通的心理学基础认为残疾人能够满足他们未被满足的对于关爱的需求的话,那么只有两个因素能够区分开慕残者,扮残者,自残者及那些有人为的身体残疾的人:

  1、意识到想要出现或是实际成为残疾的愿望;

  2、意识到想要出现或是实际成为残疾在身体上表现。

  意识到残疾愿望表现在自残者和扮残者身上,慕残者可能缺少这种意识,人为残疾病人则根本没有。

  慕残者没有残疾的表现,健全的自残者和扮残者有时会表现为残疾,可是在那些成功的成为了残疾人的自残者、人为残疾者和用辅助器具假扮残疾者身上表现明显。
  
  这两个 FDD 的因素提供了可能的治疗策略。

  在案例 1 中提到,病人必须首先发展自己的意识,知道没有得到他们希望的父母关爱的痛苦。然后他们必须发现患有残疾是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方法,这个目的就是让他们自己值得关心和爱护。

  采用精神疗法,先期计划思想停止,适当的代替行为和反省也许能够有助于停止残疾的困扰和强迫症,将注意力转移意识到缺乏父母关爱的痛苦,也许可以帮助辨别和得到个人自己对关爱的需求。

  人际关系结论。

  一个多世纪以来,关于 DPW 的文献基本焦点都与性有关。虽然这个焦点导致了 DPW 在心理学上有明显的相似性,但是那些人为残疾者被忽略了,而且慕残者与残疾人的关系重点是非常重要的。

  南切斯说DPW被残疾人吸引的现象只是“一种需要治疗的、相对少的(AC)机能不良情况”,并且那种“对女截肢者的兴趣应该被认为是把男人和女人结合到一起的一种品质” 。

  里德认为残疾女性“应该利用这种兴趣”,虽然这个结论对残疾人来说是令人讨厌的和不能接受的。

  但是DPW的行为只是由于性心理偏差而产生了吸引,证据是慕残者们产生的吸引力对于残疾人结交伙伴并不特别有用(更不太可能持续长久)。尽管他们有关注残疾人的兴趣,但是只有一小部分(21% )的 AC 能与截肢者保持长期关系。大部分参加过一年一度与截肢者的“周末约会”的慕残者表示他们已经和健全人结婚,“对性和残肢的兴趣多于相互交往的兴趣”,还有个别人只是潜心于“他们头脑中的截肢者”。

  任何人际关系都应该是以关心和爱护作为开始交往的理由和基础的,(就象斯多乐说的“慕残是一种试图治疗童年的精神创伤、挫折、抵触及其它痛苦状况的方法”)因此并不能预示这种关系能给残疾人带来好处或能够长久保持。

  另一个关注点是有些很少承认自己被残疾人的吸引的慕残者,会去当志愿者或者和残疾人一起工作,这已经被证实,例如做假肢的,矫正器修理者以及照料个人的帮手等等。在这种情况下,DPW们的爱好具有潜在的对残疾人的伤害是显而易见的。里德的结论“部分的答案是DPW需要学习怎样自爱”说明了这个问题的本质和潜在的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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