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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铿锵 |
韩红这个盛装晚会上常常黑色t恤的特别歌手,从来不会忘记提醒你,她的歌声、她的灵魂,都来自西藏——那片神秘而辽远的雪域高原。韩红,这个口才不算差的女子,常可以看见她在各种电视节目中侃侃而谈。但是只有音乐响起的那一瞬间、她开始高歌的那一瞬间,才会变成神奇的视线焦点。她不仅懂得用歌声撩起人内心的激情,还懂得用歌声讲故事。
也许,很多人都会对这个兴兴头头的女子好奇——相貌这样平凡的她,混迹于孔雀一样开着屏的演艺世界里,是怎样的心情?她会因为自己的长相,而悄悄站到不起眼的地方吗?她会因为对自己声音的骄傲,禁不住瞧不起那些苍白的同行吗?
她,从来都豪迈、粗犷、大大咧咧的女歌手,和所有的女人一样曾经心疼过吗?有过种种琐碎的小心思吗?
漂泊的心总飞回高原
只要韩红一出现,人们总是禁不住会留意,会被这奔放的女子吸引,因为她身后有一片全世界最美丽、最绮丽的高原,她懂得把自己和雪域神秘的光芒结合在一起。
那个民族在太恶劣的自然条件下,历经了太多的沧桑,有了一种与世不同的性格。她在跌跌撞撞碰壁了这些年之后,开始真正懂得祖先文化的利落,把自己也变成了一块石头,袒露风中。
韩红有一个非常美丽的藏名:格桑卓玛。
她的性格非常倔强,“因为我几乎就是像一个孤儿那样长大的……几乎记不清楚几岁了,爸爸在前线慰问演出的时候去世,妈妈太忙了。9岁我就到了北京,和卖冰棍的奶奶一起生活。”
从小生活在父母奔波的旅途中,稍微懂事又到了北京,韩红并没有真正生活在青藏高原上。但是她的血管里流动的是藏族的血液,连灵魂都深深打上那种奔放、辽阔的气味——因为天性豪爽,在军队大院儿里,她和一群男孩子混着,渐渐就大了,养成了典型假小子的个性。
14岁顺理成章地当兵之后,这个藏族小姑娘本来可以找一个不错的丈夫,在军队里过完按部就班的一生,成为众多军旅姑娘中的一个。
可是,她的血里流动着一种不安分的东西,一直在寻找着突破口——谁叫她的母亲就是首唱《北京的金山上》的那个藏族歌手,谁叫她的梦里常常出现不曾真正亲近过的、阳光灿烂的冰冷高原。
她想,看来菩萨注定了,自己必须做一点什么。于是,唱歌吧:“未必一定要像妈妈,穿华丽的藏袍,捧着雪白的哈达,站在明亮亮的舞台上,成为藏族最明亮的象征……穿什么不重要。在什么地方唱,也不是很重要——只要让我唱。”
从小立志唱歌,可是每一次歌唱比赛,韩红都得不到奖:“我知道自己歌唱的没问题,问题出在长相上——这样的冠军,没有商业价值,怎么能要?”
她咬着牙,坚持。
奶奶知道孩子的心事。拿出卖一辈子冷饮的钱,让韩红拍音乐电视——她未必认为这个孩子能唱出什么名堂,可是心疼孩子。“我自己又借了所有可以借到的钱,终于出版了专辑……直到现在,我还欠着别人的钱。”
尽管直到现在,因为长得不好看,没有点缀舞台的功能,她的演艺生涯还是比别人难,韩红却已经很享受现在这种奔波的生活:“爷爷奶奶教我,藏族人从来不轻易放弃——在冰天雪地的冬天,生存本身就是最艰难的艺术。我们每一个藏族人都知道,想见到明年的太阳,就一定要花出全部的力气。”
那片神秘的雪域高原不但给韩红力量与信仰,是她心底的家园,更成为她灵感的来处。不仅仅她的每一首歌里都浸透了高原味道的激情,整个人都越来越西藏化——是因为信菩萨才有现在的韩红,还是音乐启动了她灵魂深处的血缘情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