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运动在国外 

 

  1997年第三届极限运动会在美国加里福尼亚州圣地亚哥举行时,滑板高手托尼·霍克说:“几年前,人们还把极限运动当作是小孩子的把戏,现在,它更有组织了。”那届比赛有9家赞助商,有更多的非美国籍选手参加了比赛,巴西选手拿走了两枚金牌,丹麦人拿走了一块。
 

优越生活的游戏

  美国《体育画报》说,极限运动一直受到那些生活优越者的喜爱,因为你如果蜗居在城市底层,你可能无法支付那些运动的基本开销,而且你在日常生活中就面临着足够多的危险。所以,极限运动可以说是一种白人文化,当黑人在众多体育项目中扮演着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时,白人少年创立了极限运动并使之光大。
  想尝试一下旱地雪橇吗?不算特制的保护器具,一件皮质的比赛服就要1000美元;高空滑板,每个600美元;而每从空中跳下一次是120美元,当你把跳下飞机练得像下床一样自如时,你花了多少钱?
  美国极限运动会的成功和ESPN的合作密不可分,ESPN公关部主任罗斯·富奥说:“许多新的、非常有趣的体育项目,只有通过电视,人们才能了解它进而喜欢它。作为美国最大的体育电视网络,我们有责任向公众介绍这些项目,使更多的人参与到运动中来。”
  除了美国人每年搞一次夏季极限运动会和一次冬季极限运动会外,世界上比较著名的极限运动聚会还有德国每年9月在斯图加特举办的“冒险者与运动”,法兰克福的“奇迹世界”等。这两个聚会的“创新意识”更强,时不时弄出新花样:“Ultraball”是一个人坐在直径4米的透明球体里从15米的平台上滚下,溅落到一个人工水池里,“Vertibiker”是在特制钢索上骑自行车,“House Running”是在高楼顶上漫步。
 

纯洁而叛逆的灵魂 

  新一代运动爱好者并不看重奖牌和纪录,他们的出发点是兴趣和心情,这一切的核心是寻求个人价值,其次还有一丝感伤的味道————德国汉堡休闲活动研究专家霍斯特·W·奥帕肖斯基说————极限运动想成为“体育中的流浪者 ”。
  极限运动没有“叛逆”就不好玩了。
  1998年冬奥会,第一次把极限运动————滑雪板————列入比赛项目。然后就出事了————2月11日,加拿大的罗斯·雷巴里亚蒂被查出服用了大麻,国际奥委会药物委员会以13票对12票,同意取消雷巴里亚蒂在几天前获得的男子滑雪板大回转的金牌。加拿大体育代表团立即申辩,用大麻不会加强运动员的体能,好多体育组织都不限制运动员用大麻。
  这时候,雷巴里亚蒂失踪了,他把奥运会扔到一边回家去了。
  事实上,那些热爱滑雪板的人并不愿意这个项目列入奥运会,他们有自己的规则,比如空中抓板这个动作,他们叫“臭鱼”,但在奥运会上,“臭鱼”肯定会被一个所谓专业的术语替代。
  《滑雪板》杂志主编凯伯斯则写了一篇文章叫《我们能使奥林匹克回归吗》,他说,奥运会太商业化了,滑雪板更符合奥林匹克的精神。那些抱着滑雪板去高山上聚会的孩子担心,一旦参加了奥运会,心中纯洁的东西就会消失。
  路透社当时评价滑雪板这第一个被列入奥运会的极限运动项目:“滑雪板现在是奥运会的一个新项目,但过去是一项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从事的粗野运动。这项运动在奥运会一露面,就引起了争议,它可能致人重伤,而且散漫的选手对奥委会官员嗤之以鼻。”
  咱们的极限运动有没有出现托尼·霍克、安迪·麦克唐纳那样的明星呢?别指望媒体把谁炒热,你要想玩就得把它玩到极致。托尼·霍克老要回答别人的问题:“每天练多长时间才能成为高手呢?”他的回答是:“不,问题不是这样,你每天训练几个小时并不重要,你要成为滑板高手,并不取决于你的训练时间,而取决于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轮滑选手查里斯·格瑞特的话更能体现极限运动和参与者那种生命与运动相交融的境界:“这项运动对我来说就是生活方式,是文化,它就是我是什么,我的朋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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