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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什么都有代价
作 者:王莞
出版社:中国青年出版社
开 本:32开
页 数:210页
定 价:15.00元
日 期:2000年8月
isbn :7-5006-379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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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介
一个孤独的白领丽人,在深夜的寂寞之中翻开了通讯录,从中挑出了一个个手机号码。这些号码的主人是谁她已记不清了,但是电话接通之后,一个都市爱情传奇却由此展开。
白领女性许英姿和唱片公司年轻老板尹力因手机相识、相爱。他们的恋爱故事与签约歌手徐月月的成长过程交织在一起,互为见证。
作品中既有对写字楼内人际关系的精彩再现,又有对爱情、艺术与现代商业社会的关系的深刻思考,笔调典雅机智又不乏轻松幽默。最终,来自乡村的歌手徐月月是成功还是失败?许英姿和尹力是否能在通讯时代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情?
内容摘要
立冬的那天,我忽然把我的手机丢了。手机本身并不值钱,但如果被人捡去打国际长途我可受不了。我立刻去无线局要求停机,工作人员查了我的身份证,说我不是机主,我说我怎么不是机主?我不是机主那谁是机主?工作人员就挥动着登记卡,冲我说:“你自己看,你自己看。”我一看,那上面写着尹力的名字。
我想起来了,这手机是尹力送给我的。我给工作人员解释:尹力是我的朋友,这是他送给我的礼物,所以他的就等于我的。但工作人员就是不听,坚持要让机主本人来。他说这种事我见多了,丈夫给妻子关机,妻子给丈夫关机,同事之间由于嫉妒互相给对方关机。我们无线局才不承担这种责任呢,谁要关机谁就亲自来吧。
我急得都快哭了,我说:“机主在外地,怎么找他呀?这期间要是捡到的人打国际长途怎么办?”
他说:“让机主发个传真来也行。”
我说:“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
工作人员就意味深长地盯着我,反反复复地说:“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我带着满腹幽怨走出了无线局,拨通了尹力的号码。接电话的是月月,我这才想起来,尹力把电话给他了。我问月月尹力现在的号码是多少,月月说他现在没有手机。我又问他怎么才能找到尹力,月月说他正忙着,让我等他的回信。
我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尹力的消息。这天晚上我看电视,娱乐新闻中的主持人采访到了“六只鸟”,他们正在一个外景地拍mtv,这是他们专辑里的第二主打歌,主持人问:“第一主打歌录好了吗?”他们说还没有。
主持人又问为什么他们的专辑录制的过程这么长,队长就说了一些艺术需要精致之类的话。看他们身后的风景,好像是黄土高坡一类的地方,就想:怪不得尹力没有消息,原来在外地。可是又一想:也不见得,因为娱乐新闻不同于时事新闻,从制作到播出总得有一段时间差。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出乎我的意料,第二天清晨尹力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本来一直想在卧室里接一个分机,可是由于懒,一直也没接。况且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的毛病,从没有人在周末的早晨给我打电话。这时听到铃声响起,我就披着睡衣跑到客厅,拿起电话一听,原来是尹力。
“我已经多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我迷迷糊糊地问。
尹力说:“不长,还不到半年。”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是一片雾,我却以为是雪,于是说:“不对吧,是不是已经快过圣诞了?”
这句话倒把尹力逗笑了,他说:“看来你是真没睡醒,现在才11月初。”
这些日子我的确得糊里糊涂,每天按时上下班,根据天气预报穿衣服,只知道天越来越冷,待冷到极点,就该过年了。至于是几月几日,的确没怎么关心。可是我不想让尹力笑话我,就抓住他的前半句话说:“对了,你明知我没睡醒,干嘛专挑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尹力就说是月月告诉他我在找他。我问他现在在哪儿,他说现在正在外景地,他是避开了乐队给我打电话。因为现在时间尚早,乐队还都没起床呢。我顿时警觉起来:乐队有什么可避的,乐队里谁不知道我呀?一定是避开某个姑娘。可是转念一想,现在我又什么权利过问他的事?于是我就问他顺利吗?他说一直都不顺利,直到昨天突然有了灵感。
我问是什么灵感,他说是关于mtv的构思。那个莲花的外景。他们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海滨一处废弃的栈桥尽头,有一座报废的灯塔,他们六个人围坐在灯塔上,向外伸出十二条腿,举起十二只胳膊,模拟莲花的形状。
他要不说我都忘了,他们的主打歌叫“莲花”,还是我给圈定的呢。
我于是又问了几句关于唱歌的事儿,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我需要他给我出一份证明。
(摘自165-168页)
作者简介
王芫:山东人。1966年生于北京。在天津度过中学时代。1988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曾在多家外企公司打工,后到美国读书。1989年开始写作,著有散文集《你自己的真理》和中短篇小说《旗袍》、《口红》、《头发》、《投资时代的叙事》等。现为北京作家协会签约作家。
相关评论
出现在故事中的只是无名的小人物,只是些在焦虑、不明就里的欲望、梦想与冷漠的驱使下奔突于都市丛林中的现代人。每个人物心中,间或有一块柔软的、血肉的角隅,但它不仅在都市的包装下秘不示人,而且人物自己或许也忘记了它的存在。
——戴锦华《人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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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安《广州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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