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 介
这是一部以表现中国女性善良宽容之美的抒情之作,奇巧与朴拙并存,阴柔与阳刚兼蓄,品质细致而又不伤大气。海岩在《玉观音》中讲述了一个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女警察安心由于一次
偶然的“外遇”,生活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在亲与仇,情与法之间痛苦地纠缠,
她经历了死亡的残酷,也重新体味了爱情的甜蜜,最终成长为一个坚强完满的女
性,投入到极其艰苦、危险的缉毒工作中。海岩善于把警匪题材与爱情故事相结合,他笔下的人物性格鲜明,情节扣人心弦,海岩小说以其青春激情和人性的壮烈,近年来拥有了不少读者,《玉观音》的问世,将使他们在感受海岩小说的传统风格之余,发现一些新的突破。据文学圈内已经看过该部作品的一些人估计,这部小说引人入胜的故事和多姿多彩的人物,将使它与海岩的其他作品一样,让那些影视导演们为之手痒。
安心和毛杰都没有动,任凭身后乘客们毫无秩序地挤来挤去。安心觉得应该对毛杰说句什么,但她什么也说不出。反而是毛杰,皱着眉头,用压低了的声音,严厉地问道:“你怎么干这个?” 安心没有回答,她知道队里的几个侦查员就在他们身后,她只是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对毛杰说了句:“下船吧。” 她看见毛杰弯下腰,他的右手,伸向放在地上的那两件箱包。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的走向,如果那只手拿起她脚下的帆布箱的话,毛杰的死罪,就基本上构成了。 那只手偏偏没有碰那帆布箱,而是拎起他自己带来的那只大象牌的黑色旅行包,安心的目光随着那只手的落下和抬起,她的心也就一上一下地忽悠了一下,竟搞不清她是把心提起来了还是放下去了。她想,如果毛杰拿了那只装了海洛因的帆布箱,他们今天这个行动就可以大功告成了,但他没拿。如果今天他不拿这个帆布箱的话,那毛杰至少在行为证据上还构不成贩毒。她不想毛杰贩毒! 安心的视线,从毛杰的手上抬起,移向他的眼睛,他们彼此相视。毛杰的眼睛是带了些埋怨和恼怒的,他把那只大象牌的黑色旅行包递给安心,用一种大哥哥吩咐小妹妹的口吻,低声说:“以后不许你再干这个了,这不是女孩子干的事情。我不管你干多久了,这是最后一次,听见了吗!”安心没有回答,因为她的心几乎跳得让她无法开口发声。她看见毛杰把那旅行包交到她的手上,然后再次弯下腰去,再次伸出右手,那只手最终,没有迟疑地,拎起了那只帆布箱。那帆布箱离开地面的刹那,安心的心不知什么地方咯噔了一下,几乎疼得缩成了一团。 她呆呆地站着,那一瞬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反倒是毛杰,镇定地环顾左右,然后对安心说道:“走吧,明天我去找你,明天见了面再说。” 安心麻木地转过身,拎着毛杰给她的那只旅行包,往船头走。这旅行包里不知装了些什么东西,并不算沉,但安心拎着它,每一步都迈得重如千钧。 她挤在最后一拨儿下船的乘客中,走下摆渡。她知道毛杰就跟在她的身后,已经有意拉开了距离。她穿过灯光疏朗的码头,头也不回地随着人流向前方的街面走去,还没跨过这第一道马路她就听到了身后一片惊天动地般的咆哮呐喊平地炸开。她同时也看到了街面上的很多人,纷纷向她身后张望,脸上现出惊讶的神色。从那吓人的声音和路人的脸上,她知道在她的身后,潘队长他们已经动手了! 整个诱捕行动进行得顺利圆满,毛杰束手就擒,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抵抗。潘队长他们以绝对优势的人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下毛杰这种小孩子易如反掌! 警察们分头上了等在附近的汽车。安心绕过一条街也过来了。副队长老钱上了车就夸安心,说:“安心不简单呀,第一次出马就马到成功,这还是临时救场事先没准备呢,在船上比我想象的可镇定多了。” 其他同志也夸她:“别看小安第一次出马,跟那小子一答一应的就跟老熟人似的,平时还真看不出小安会这两下子。” 老钱说:“安心对付这种小流氓还挺行,在火车上那家伙就跟安心套近乎。这种人我也算服了。一般人干这种杀头掉脑袋的事,肯定是提心吊胆绷紧弦了,再胆大的人也还是做贼心虚。可你看这小子,见个漂亮的小卜哨还是不忘搂草打兔子,别管打着打不着,也算是自娱自乐,找个消遣了。真是他妈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就不算自己的东西了。”
海岩:1954年出生于北京,现任锦江集团副总裁、昆仑饭店董事长,兼任中国国有资产青年总裁协会副会长、中国旅游饭店业协会会长。主要作品有小说和剧本《便衣警察》、《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永不瞑目》、《你的生命如此多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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